- 5月 30 週六 200922:46
一日姊妹情
- 5月 28 週四 200906:15
差很大

穿小背心的春花,肉被擠在臉邊,看起來臉變圓了,原來有沒有穿衣服真的有差!
經過三週休養,春花手術的傷口已經完全復原了,看看這認真縫的傷口,癒合得多好!
比起我手上這道非常不認真健保給付縫出來的傷口,真的,差~很~大~
除了肩胛骨底下還有些微血清腫需要觀察外,春花恢復了如常的日子。
不過因為血清腫尚未全消,春花平時跑跳不能太劇烈,偶爾還得穿小背心限制活動。
所以,曾美妙,不要追著姊姊跑好嗎?萬不一姊姊血清腫變大需要引流的話,妳要一起麻醉趴在手術台上賠罪喔!
- 5月 13 週三 200907:07
未來還是會來

上週淑慧媽媽看到春花的傷口,心疼得要命,立刻快遞了一件小背心給春花(淑慧媽媽送給阿浪穿過),胸前的小花很配春花,整一個是春天的氣息。因貓結緣的麵呆姊姊也寄來一件粉紅裝給春花,不過那件比較厚,等冬天再來穿給大家看。
雖然沒有出國,但昨天我莫名其妙發了高燒(應該不是新流感),晚上九點半不支就寢,幫春花主刀摘除腫瘤的恩亞動物醫院的蔡醫師打了好幾通電話還傳簡訊給我,我都沒聽見。(簡訊內容是要告訴我春花的病理切片報告,還說不相信我這麼早睡。。。)蔡醫師,泥該不會是以為我在逃避吧,泥想太多了,就算不是發燒,阿桑我平常也很早睡啊啊啊!不過,說巧不巧,半夜一點我被蚊子吵醒,起來喝水吃藥的同時,發現手機裡好幾通蔡醫師的簡訊和電話,最後一通是快一點傳來的,我猜想蔡醫師還沒睡,於是回撥了電話給她,得知了腫瘤的切片報告。
- 5月 05 週二 200906:12
束身衣
恢復食慾後,春花開始做出令我心驚膽跳的危險動作,例如回頭舔傷口(幾乎差點舔到),或者抬起後腳在傷口附近抓癢,昨晚複診時醫生建議我幫春花穿衣服。
我還沒來得及去買,也不知道春花穿衣服的反應會不會和前兩天包紗布時一樣劇烈,於是家政超爛的我先做了件束身衣。
因為家裡只有簡單的針線,所以做得很粗糙,不過應該堪用。
春花當然穿不習慣,不過沒抓狂掙脫,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爬高也變遲緩了,好處是這樣她活動力減少能助於傷口癒合,只希望不會因此影響心情又不吃飯。
謝謝大家關心,順勢在此回覆留言,陽台鐵釘拔掉了,曾美妙的反應緩和多了,目前人貓傷口皆恢復得不錯,並都會在下週拆線。
- 5月 03 週日 200908:27
被劃開的生命線(內有血腥照片請慎入)

5月1日下午小名春花的開開去動了外科手術,當天早上我也意外的進了外科急診。
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老天爺為什麼這麼安排。
決定讓春花去動手術,主要是因為她肩上的那個不明腫包。
這兩個多月來,我一直採取觀察的保守態度來看待它,多年來看護腎衰竭心力交瘁的痛苦,讓我逃避不想面對家裡的貓有任何重大疾病的可能,春花好吃好睡,事情就這麼拖著,4月底的某日,森林的Dear和我聊到去協會演講的醫師外科經驗豐富,當日演講有提到判斷腫瘤的細胞穿刺法,Dear建議我如果不想春花無端挨刀做切片,或許可以簡單的細胞穿刺得知腫包是好是壞。
我約了時間帶春花去看診,得知了不好的結果。
以醫師多年執業的經驗判斷,春花肩上的不是腫包,而是腫瘤,雖然我有觸摸注意它的大小有無變化,但隔著毛皮還是不如X光片看來準確,從片子判斷,腫瘤增生並往下長,做了驗血確定身體狀況無慮後,醫師立刻決定日子準備進行切除手術。
原本看不出大小的腫瘤,剃毛之後看得非常清楚,比之前我拍照時明顯大了1倍。
因為腫瘤實在太大,加上它沿著肩胛骨和脊椎生長,切除有一定風險,主刀醫師希望我能全程在場,以防手術當中有任何狀況需要與我討論。
手術之前因為擔心,也是因為心神不寧,結果我發生了意外。
我現在住的房子之前的屋主在陽台邊緣釘了一些鐵釘,其中有一根非常突出,雖然過去經過偶爾會被鉤住衣服,但我一直沒有去處理它,春花準備手術的那天早上,我本來打算去陽台幫她準備一個新的貓沙盆,以備手術後隔離在客房使用,結果因為脫鞋底滑,我差點在陽台滑倒,摔倒瞬間,我本能的想用手扶住陽台,沒想到,就這麼準確,我的左手掌心被那根突出生鏽的鐵釘劃開了。
於是,在春花手術之前,我去萬芳醫院縫了六針,非常微妙的,鐵釘劃開了我的生命線,也非常微妙的,在春花挨刀縫針之前,我先替她領受了苦痛。
春花手術約略花了兩個小時,這是取出來的腫瘤,我有拍下醫生切開腫瘤的剖面,但怕血腥照片太多在此暫不公布。
主刀的醫師多挖了腫瘤旁邊的肌肉,一方面是以最後一次手術的心情做大範圍的清除,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送驗時,能化驗腫瘤旁邊的肌肉是否有被惡性細胞蔓延。
從進醫院檢查到開刀為止,春花都是非常乖巧的模範生,但氣麻甦醒的過程,她卻一改溫和性情,開始爆怒,可能是生氣不知道自己發生什麼事,在我懷裡照紅外線保暖燈等待體溫恢復時她不斷低鳴怒吼。
- 4月 22 週三 200906:33
無事度日
- 4月 14 週二 200922:19
乘著歌聲的翅膀去旅行
- 4月 07 週二 200916:01
春眠不覺曉
每隻貓的後腦杓都是一片美麗的風景,對我來說,橘白的尤是。
本來想藉著這片風景開門灑點狗血的,結果………
因為諧星假扮兔子出場,所以狗血灑不出來~

乍暖還寒的四月天,暖爐移置客房供小姐們烤肉逼油取暖,可憐的春花依舊找不到可以同枕共眠兼洗頭喇基的好朋友。(拍這張照片之後,她完全沒有考慮爆衝少女,打算和精神病少婦一起睡,結果前腳才剛踏進睡窩,我就眼睜睜看她被精神病少婦咬了XD)
精神病少婦每天都睡在自己的五燈獎衛冕寶座上。
(少婦不發脾氣的時候,其實挺可愛的
)本來睡到翻的曾美妙看我拿起相機立刻醒了。
但看得出來,她醒得很勉強。

幾乎快撐不下去,結果還是撐住了。(我以為她會杜沽點頭
)
打個哈欠,準備就寢。

啊~下輩子我也要當衣食無缺的貓。
- 4月 04 週六 200907:32
不是我反應過度
7個多月的溫讚長大了。
大概是我媽抱出去跟別人聊天之後換回來的孩子,總覺得溫讚哪裡變了,不過幸好我們家單眼皮基因很毒,所以還不至於要去驗DNA。
過年到現在我都沒回去看她,屏東台北說遠不近,沒參與她成長的大姑姑不小心墜入了啊啊地獄,因為這幾個月只要我打電話回家,我媽都會逼我跟溫讚講電話。
我媽:妳到底在忙什麼啊?都不回來看妳姪女,人家我們讚讚現在很會講話了捏!
本人:媽,七個月會講什麼啊?她不會講話好嗎!
我媽:(堅決)誰說的!(讚讚來,講電話喔,來,來跟大姑姑講話)
本人:吼~
我媽:她在聽了,快,快問候她。
本人:(無言臉上三條線)
我媽:(讚讚,是大姑姑喔,大姑姑要跟你講話喔)快講啊!!!
本人:(無奈)讚讚?
怪獸:(亢奮)啊啊~啊啊!!!
我媽:跟她講你是大姑姑啊?
本人:她不知道我是誰啦~
我媽:誰說她不知道,你就講啊?
本人:讚讚,我是大姑姑。
怪獸:啊啊~(尖叫)啊啊~~~~~
我造了孽,所以現在一個禮拜起碼要入一次啊啊地獄。
下次看到溫讚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屆時我要在她耳邊尖叫,把這些啊啊都還給她。
年輕一點的時候,我認定自己是溫和善言理性的天秤座,沒想老了以後發現自己和暴徒沒什麼兩樣。
其實之一,我根本不溫和。
我很容易生氣,只要啟動了發怒機制,我就無法控制的要把脾氣發完才行,就算明白這不是對方的錯,但我還是會把怒火燒完,不是大吼大叫的那一種,而是將餘燼悶燒在心裡,火光隱隱,直至情緒冷卻為止。
其實之二,我根本不善言。
最近在工作會議上我極具攻擊性,以往我都會以別人的意見為主,但這陣子我開始咄咄逼人。
我常有神來之筆,例如唸研究所的時候,幾人吃了一個學弟悶虧,說這學弟老是假意和大家親近,結果聽了什麼八卦就跑去和某老師獻話(學生聚在一起除了罵老師還能幹嘛),因此學弟做得了某老師跟前紅人,某次大家在走廊聊天,學弟笑嘻嘻跑來正要參與話題,我忽然冷不防的看著他說,我們講的話題你不要聽吧,你不是某老師的spy嗎?時至今日,我仍清楚看見那學弟錯愕的神情。
最經典的一次是前輩在工作上吃了某公司的虧(工作完成不但沒掛名連錢也沒拿到),過不久這公司找我去談案子,我帶著拒絕的心情去開會,並當場吐槽他們不夠厚道,後來,那個案子找別人大鳴大放的做成了,後來,那個公司再也沒有找過我,我也完全不希罕。
看似溫情主義的我其實很早就學會了一件事:只有我在乎的人才能傷害我。
其實之三,我根本不理性。
發現自己愛恨分明到某種自己也不可置信的地步,其實是最近的事。
我一直學著折衷妥協包容,提醒自己要寬懷,但最近我發現我做不到,偏執任性缺乏安全感,經常造成別人困擾,而是該我的,我絕對、完全不允許別人有任何一絲覬覦遐想,我毫無度量,心胸狹窄。

)


